,更有惊心动魄的……摧毁欲。
就像断翅的金丝雀、泥泞的菟丝花。
宋昭宁若有所思地垂眸,看着他后颈的位置。 她不是医学出身,但投资了好几医院,冯院又是她的长辈,闲来无事时曾听过讲座,认得出那是一道贯穿伤。
为什么?
是什么样的惊险程度,才会留下这道稍微错手便会九死一生的伤疤?
宋昭宁没让他继续低头。
她微微踮脚。
属于她身上的,午夜浪潮般旷远寂静的味道,轻柔温和地降落他不够好看的侧耳后颈。
在那场短暂受困的雨夜,闻也曾有一瞬间觉得她会吻过来。
但她没有。
她延时到这一刻。
没有吻他因为紧张而战栗的嘴唇,而是吻他的伤疤。
他闭上眼,脊背过电般的无措,指甲深深嵌入手心,不讲道理地截断模糊不清的生命线。
宋昭宁一触即收,纤长手指松松地拢入他黑发,发质坚硬,后颈剃得很短,刺刺地扎着掌心。
她手腕发力,迫着他迎向自己。额头抵着额头,鼻尖错着鼻尖。
冷淡的呼吸,慌乱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开恩似地,她终于抚住他的侧脸。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
“等我回来,我有事情和你讲。”
转身,鞋跟与水泥地面碰撞,在密闭楼道里窒静回响。
似他心底经久不息的回音。
第39章 来客
◎“有病。”◎
宋昭宁很少参加官方晚宴。
她不是派对动物,和宋思窈、宋愈那种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的交际花不同。
和宋敛倒是同一路人,公事私事,从不混为一谈。
而且,男人为主的场合,女性,尤其是漂亮的女性,通常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