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声音清晰地回答:“你想事情变得好狭隘。爸爸是这样教你吗?我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有名气,也不会发现从未造访人类历史的辰星。我平庸无比、寂寂无名。”
她耸耸肩,无所谓地回答:“但那又怎么样?不是每个人都能追逐自己的爱好和梦想。我已经很幸运。”
小宋昭宁转过头,她站得很高,面前是一架从德国专机运来的天文望远镜。
冷凉夜风吹过她奶白色的裙角,她双手拎着缀有蕾丝花边的裙子,轻盈地跳下看台,双手张开,直直地扑向闻也。
闻也向后踉跄半步,到底稳稳地接住了她。
十几岁的宋昭宁比现在的宋昭宁还要更鲜活一点,毕竟她肩上不用担着颂域的未来,她只需要浪费金钱或浪费时间,去追逐在外人眼里或许幼稚可笑的梦想。
宋昭宁环着他肩颈,她有些困,绵软地打了声秀气的呵欠,侧脸埋在少年绷得很紧的肩窝。
“今天好好和爸爸学习了吗?”
小闻也的声音几乎是从齿关挤出来:“嗯,学习了。”
“那你要好好学。”
她安心地闭上眼,纤长浓密的眼睫上下交错,声音轻得像呓语:“以后就交给你了。你和爸爸要永远保护我,还有我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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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实生活中不存在永远。
陌生人疾步下来时,疑惑目光掠过闻也和宋昭宁。
宋昭宁往前两步,和闻也并肩,垂在腿侧的手指转玩炫色的打火枪。
意料之外的插曲打断欲语还休的氛围,宋昭宁手机振动,她扫一眼,来电显示唐悦嘉。 给她十万个胆子也不敢催,但她牢牢记得登机时间,现在开车去机场还有一段时间,再加上行李托运、换登机牌……林林总总,她们必须要有几个小时的盈余。
宋昭宁切断她电话,拉出微信对话框,莹白指端映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