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从五楼往下走不算多费劲或耽误时间。
闻也单手推开大门,宋昭宁目光轻轻凝定在他圈着自己腕骨的手指,眉梢一扬。
滞重难闻的空气扑面而来,大概是年久失修的缘故,感应灯抽搐般的明灭,照亮台阶上乱碾乱丢的烟头,吃剩的泡面盒子,和撕烂的、印着“市二院”标志的可降解塑料袋。
闻也脚步稍钝,他看着满地狼藉,侧头看她一眼。
“要不……还是走电梯?”
宋昭宁仍是那个宋昭宁,最常见的表情是面无表情。
她掀眸环扫,抬手抵住鼻尖。
“没有关系,我只是需要一点新鲜空气。”
她说完,抽出自己的手,口袋里握住烟盒和紫炫彩的打火枪,她垂眸拨弄,没剩几支了。
宋昭宁扬起烟盒,问:“抽不抽烟?”
闻也克制地抿紧嘴唇,刚想摇头,宋昭宁指尖拨出一支,咬上缠了一圈儿细细粉金的烟蒂,齿关向下磕撞,咬破清甜爆珠。
“算了,别抽烟。我不喜欢抽烟的男孩子。”
宋昭宁的身高放在护城也算纤细高挑,但闻也更高,她不明白他一边当爹当妈一边打工拉扯闻希,个头怎么还能蹿得那么厉害。
她点起烟,打火枪跳动的幽蓝色火焰清晰地映在他眼底,闻也黑白分明的瞳孔在火焰骤灭的瞬间变得非常深,他喉结咽了下,沙哑着问:“席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