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两杯香槟,一杯沉着子弹,一杯沉着钻石。
一览无余的海平面,只有月亮的倒影最为安静。
有人在聚众赌.博,筹码是一座海岛或一只圈养驯服的美洲豹;有人在声色犬马,男男女女,纸醉金迷。
唯有这片温柔豢养黑鳍鲨的三层大厅,意大利钢琴家垂眸悠扬演奏,他们互相转动左轮手枪,只有一发子弹的运气游戏。
席越连赢三局,男人摇头,认赌服输:“算了,你想要什么,直说就行。”
以性命为筹码的赌注,胜负自然不同寻常。
男人在输掉了肯尼亚某处酒店的经营权后,笔直手指转着用蓝宝石切割而成的筹码,幽深冷蓝的光斑如同鲸鲨惬意漫游的温柔海洋。
席越活到现在,除了宋昭宁,他什么都不想要。
但,自己对宋昭宁,真的是爱而不得,所产生的怨恨吗?
声声海潮拍打坚如磐石的船身,这艘被上帝恩赐的蔚蓝绿洲如同公海的主人,它高昂头颅,视若无睹。
“要什么都行?”
男人奇异地瞥他一眼,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东西值得他沉思良久,“女人不行。”
席越轻笑:“我要你这只鲨鱼。”
男人:“…………”
“宋昭宁的酒吧开业在即,我当做礼物送给她。”
那瞬间,席越分明是看着自己映在玻璃之中的倒影,可眼前虚空浮现的却是宋昭宁的脸。
不是冷漠傲慢的宋昭宁,而是更久以前,他在卡皮拉诺桥见到的少女。
长发乌黑,肤色苍白。后来在那家私人教堂,她安静地坐在一门之隔的祷告室,听他胡言乱语。
少年时代的劣根性随着时间流逝,记忆中从断崖一跃而下冬游野海的莽撞、手指抵着扳机顶住□□脑袋的孤勇,以及午夜的死亡大道、疾驰飞车,香槟超跑,在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