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给我滚!你们都给我滚!”
失血和连锁反应的低烧让闻也的体温滚烫,顾馥瞳捏着他粗糙皲裂的手指指尖,用力地贴抵在自己脸侧,一行行的泪水的打湿他手臂飞嵌而入玻璃渣产生的半凝固血液。
在小姑娘饱含激烈情绪的双眼中,宋昭宁终于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送去宜睦。”
顾馥瞳不知道,少女时代曾经视宋昭宁为偶像,她那么美,那么厉害,把家族企业管理得井井有条。她从不因为女性身份低人一等。
可是,她却站在席越身边,说一些在她听来是落井下石的风凉话。
她哽咽着,说不出话。
牙齿轻轻地磕碰着,许久,她问:“为什么?”
“因为会导致全然不同的结果。在这里,你走出去,会有人认出你,知道你是顾家的小姐,之后,媒体的长枪短炮会强势而霸道地进入你的人生,这场车祸的始末会被添油加醋。”
宋昭宁低下眸,平静地回望小姑娘的泪眼朦胧,她眼中有很冷漠的审视:“而宜睦拥有国内顶尖的安保系统。馥瞳,如果在这件事情中能有一个人能全身而退,我希望是你。”
顾馥瞳双目无神,她想说我能有什么丑闻,我不过是喜欢上了一个男孩子,难道这就叫丑闻?她还想说,明明是席越先挑事,难道正当还击是错误的举动?你们不要太颠倒是非黑白!
“这个世界,或许有人乐见大小姐和穷小子修成正果。但你父母会同意吗?你怎么知道他们不会在事后对闻也动手?要让一个不被社会在意重视的普通人因为这样那样的意外事故消失,是很难的事情?”
她的诘问,轻而平淡,语气直白得都没有任何起伏,如当空棍棒敲击顾馥瞳的天灵盖。
顾馥瞳摇头,她还在哭,这个女孩子已经把身体的一半水分哭干了。
“我父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