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只有两小时的航程,宋昭宁出席港岛能源峰会,曾与现任蔚蓝话事人、庄明樱小姐及其丈夫,那位裴姓的年轻掌权人有过一面之缘。
“郡谊小姐,与蔚蓝庄小姐是?”
庄郡谊快口直言:“你认识我姐姐?”
宋昭宁答她:“认识你姐夫。”
话音一落,满室静窒。
庄郡谊:……?
她表情一瞬变得古怪。
“认识我,姐夫?”庄郡谊迟疑地重复:“你不是我哥哥的未婚妻吗?”
她想岔了。
但她对宋昭宁的本能印象没错。她确实不如面貌那般清心寡欲,相反,如果她愿意玩弄什么男人,那是他们的福气。
宋昭宁轻轻地笑了声。
“在商言商,小姐想的什么?” 庄郡谊惶惑地“啊”了一下,尾音拖得很长,半真半假,没有全信。
顾馥瞳被隔离在这场social之外,她不甘心地抿起唇,水亮的大眼睛恨恨地瞪着席越。
“郡谊,你不懂,宋小姐与你的席越哥哥一样,身居高位,草菅人命。”
她咬着字音,最后一个成语用得很重,粉白颊肌绷得极紧。
席越闲浪地点头,似乎对她草菅人命的评价颇为赞同。那张脸惯会风流混蛋地笑。
“well,还不错的评价,我收下了。顾小姐,你还愿意给我来第二巴掌吗?”
庄郡谊反应极大,那双嵌在美黑肤色,如辰星熠熠生辉的双眼茫然而飞快地眨了几下:“瞳瞳,你打了他?”
顾馥瞳冷笑,目光灼灼,支起一根手指,不管不顾地点着他:“他活该!你以为闻也为什么躺在这里,还不是因为他——”
小女孩咬着牙,一字一顿:“你还有脸来!”
庄郡谊不知事情始末,但在她的了解中,席越算是有口皆碑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