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板固执的老医生建议。
宋昭宁欣允,谭医生给自己学生交代两句,在对方显然被惊艳到的目光出了办公室。
市二院的味道并不好闻,至少没办法和典雅明净的宜睦相比。
宋昭宁知道护城财政重点扶持市一与市二院,想来钱都用在刀刃上。
谭医生走路风驰电掣,洗得微微泛黄的白色大褂猎猎作响,宋昭宁不刻意迎合他的节奏,鞋跟依旧很稳。
拐了一条长廊,穿过数十间诊室,与之擦身而过的医生或护士互相招呼,有些眼神带过她,有些没有。
终于,谭医生在半开放的小阳台前停住脚步。
她才想起两件事。
一,雨停了。二,席越的伞丢了。 市二院的前身是罗马教堂,这片土地历经风霜战火,岁月洗礼下面目全非,唯有这一隅郁郁葱葱的小花园,珍藏般地被留了下来。
绿茵中藏着星点花团锦簇,视线尽头,立着一架被侵蚀成灰白色的小喷泉。泉水早已干涸,曾经满载心愿的硬币,也不知所踪。
谭医生没戴口罩,他一屁股坐在雨迹未干的铅色石凳,从白大褂摸出皱巴巴的一盒烟和打火机,自顾自地点起一支。
几秒钟的吞云吐雾,他下意识给对方递烟。
纯粹是习惯使然。
上午刚做完一台手术,几个大男人分着抽完了一盒烟,还当眼前是部门同事。
直到他看见对方珍珠般光芒闪烁的指尖,行云流水地接过他那支同样皱巴巴的烟,并伴以一声温和有礼的“多谢”,这才如梦初醒。
谭医生一时心情复杂,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
宋昭宁向他道谢,手包精确地捏出火机。
谭医生看见那支火机,内心升起荒谬又离谱的感觉。
一包烟五十来元,她这支火机,保守了算,底部那几颗镶嵌的钻石,合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