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的性子,此刻双手托腮,眼睫闪亮,对费董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费董时不时附和两句,笑得眼皮打褶,眼底浮现不加掩饰的溺爱。
宋昭宁安静听着,只在费董看似无奈的征询中微微点头:“馥瞳快言快语,甚是可爱。”
之后再说什么,宋昭宁无心再听。
她寻了个借口,没让球童代劳,自己拎了球杆去找怀愿。
章导临时有事,先一步离开。
临走前和宋昭宁打了照面,真假不定地埋怨:“你呀……又给我寻了个麻烦。”
宋昭宁勾唇,球杆放到一旁,亲自挽了章名卉的手臂,不卑不亢地笑道:“我从第一天认识她就知道,这女人是个麻烦。但,麻烦才有挑战性。以您对女主角的要求,当然有演技更胜的选择,不过综合考量,还是怀愿,不是吗?”
章名卉摇头失笑:“你这句不是吗,我可回答不了。我下午要飞北京,和主创团队有一场会面,过两天让她也来。既然走了你的面子,当然得拿出不一样的诚意。”
宋昭宁笑说明白。 她打电话给机场,让开vip通行道路,章名卉笑她小题大做,宋昭宁不辩驳,一息笑意。
目送章名卉上车,怀愿笑眯眯地和章导说再见。
章导降下车窗,嘱咐两句:“好好准备,别马虎。”
怀愿笑眯眯地回答:“遵命。”
宋昭宁睨她一眼:“尽兴了?”
怀愿挽上她手腕,笑道:“宋总亲自牵头的局,哪敢不尽兴。说真的,我有时候……”
话音戛然而止,怀愿顺着她视线望去,专供工作人员休息的厢房,安静地坐着一个人。
侧影修挺利落,没有玩手机,也没有随意打量。
双手搭着膝盖,深色长裤与手背白色纱布形成鲜明对比。
“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