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门的同时妥帖地用手掌抵着车顶,宋昭宁笑说谢谢。
“宋总,怀小姐。”
他先后致以社交场合的微笑:“费董和章导已经到了。”
宋昭宁不会犯迟到这种最低级的错误,事实上她比约定时间提早了三十分钟,闻言懒散挑眉,多问一句:“章导下榻湖滨酒店?”
经理点头:“上半程才从灵慈寺回来。”
湖滨酒店和灵慈寺一个山脚一个山腰。 宋昭宁和章导没有私交,章导早年在机场逮到那会儿只有十几岁的宋盈词,希望她出演自己电影,宋盈词没答应,推说学业为重。
后来章导全国各地海选,终于挑了一个侧脸与宋盈词有几分相似的女孩,爆冷夺得最佳新人奖。
宋昭宁走了宋盈词的人情,才请得到章导。
如果怀愿不理想,那么宋盈词大概得为这桩对赌协议买单——去给章导当女主角。
当然是开玩笑。
“章导很青睐你妹妹。”
怀愿想起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小姑娘,她们宋家人都挑最好的基因长,这两姐妹的模样没有半分相似,却各有各自的花期。
“再青睐也没用,小姑不可能同意让她进演艺圈,哪怕是章导的电影。”
怀愿若有所思地点头,勾了勾饱满流丽的唇:“确实。你知道存导请的男三吗?带资进组那位,听闻是哪位龙头大亨的孙子,人还成,演技是真的稀烂。”
“我认识的哪位地产大亨没有孙子进娱乐圈。”宋昭宁淡淡道:“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你不经常以我女朋友自居?”
怀愿抬手掩唇,秀气内敛地笑:“女性朋友,没有错。”
步行到全景观光的玻璃楼,四面八方的采光,视线被浓郁清醒的绿意填满。
宋昭宁遥遥和坐在里面品茶的费董点头,怀愿却忽然握住她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