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怀愿喃喃:“章名卉导演,是你给我开出的投名状?”
“不,”宋昭宁微笑反驳:“是你给我的投名状。怀愿,这部电影预计两个月后开拍,冲奖之作。国内三金,国外电影节大满贯,后年的红毯,你是当之无愧的华人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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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均五小时的睡眠早已成为常态,怀愿看着她挺直鼻梁架着的防蓝光眼睛,手边一杯热气腾腾的现磨咖啡,她目光专注地审视唐既轲十分钟前发来报表。
白色耳机传来唐既轲平稳声音:“初步的损失估值已经发你邮箱,得空了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增添。” 宋昭宁一目十行地扫过数字,片刻她抬手摁了摁眉心。
“价格抬高5个点……不,7个点。席越他知道那套设备有多难弄到国内?!”
怀愿换了一身水墨风的旗袍,黑色长发用一根素白簪子挽在脑后。她闻言摇头,拿起另一杯咖啡。
“说到这个,”仍旧是稳重声线,偏偏宋昭宁听出一声忍俊不禁:“最新一批的设备在三日后抵达护城机场,席总新购置的,当做对您的赔礼。”
她至少有半分钟没回答。
席越是脑子有病不错,但人也确实大方。这桩婚姻不全是利益结合。
但她没心思想那么多,关上笔电,宋昭宁起身,视线自上而下地审视怀愿。
“这身不错。走吧。”
宋昭宁没叫司机来接,怀愿也不是第一次开她的车。
不过此次不行没有选择过于高调的车型,而是一辆黑色低调的发现者。
护宁艺术馆坐落护城河,竣工落地后曾被评选为护城十大艺术建筑,尽管没几个人知道原始版本的设计图出自宋昭宁之手。
她聘请的馆长姓金,年轻时是搅弄风月的一把好手,据说受过情伤,两情相悦的初恋最后选择了嫁入豪门,为此金馆长弃医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