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这堂课你没有上过吗?浪费一点钱就能解决的事情,值得你和我生气?”
“我和你生气?”
宋昭宁脚步一停,她半侧着身,眸光自上而下地扫看,半晌,她轻轻“啊”了声,纤细手指点点自己额角,眼底明晃晃的嘲讽:
“既然你来都来了,不如到七楼做个脑部检查。席越,如果你现在把我写成你的遗产继承人,我不介意明天和你注册结婚。”
席越漫不经心地叩了两下桌面,他很是受教地点了头,目送宋昭宁已经到电梯门的背影,不疾不徐地笑道:“宁宁,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至少十年不能改嫁。嗯,后还要冠夫姓。”
电梯门停在一楼,缓缓打开,轿厢内部灯光明亮,映出她雪白肩背。
她的肩骨颈骨锁骨都很细,盈盈地立在光线中,给人孤旷单薄的意味。但那其实是错觉,她身上有种不屈的力量感,钉子似地固定着她笔直从容的身形。
宋昭宁没有走进去,而是转了脚步,到了不远处的自动售卖机。
没有带现金,也没有用手机,直接人脸识别支付,一阵丁零当啷的碰撞声后,室温下冒着水珠的冰冷易拉罐滚到出口。
“宁宁,”身后懒洋洋的腔调打趣:“少喝廉价饮料。而且,女孩子总喝冰的——”
话音骤断,宋昭宁面无表情地抬手,350ml的白桃乌龙精准地飞向席越的位置。
席越面色一僵,想不到宋昭宁竟然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种幼稚行径。 易拉罐没有砸到他,反而失了准头,重重地磕到餐桌,惯力凿出寸长凹陷。咕噜咕噜地滚了几圈,沿着桌角跌到白色地板。
席越深吸一口气,刚想说什么,宋昭宁完全无视他,双手抱起电梯旁插着白色山茶花的宽口纹理花瓶,毫不犹豫地摔向席越。
砰——
震天动地的声响,惊得夜班保安人员急匆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