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真是……要好好爱惜自己身体。”
“嗯,”宋昭宁替他应:“打黑拳就算了,还和□□斗殴。如果不是我刚好在场,现在就该到警察局捞人了。您知道,我给席越收拾了多少烂摊子。”
冯院愣了一下,大概是对宋昭宁的后半句话感到无奈,他看向闻也,对他招手:“小闻,我会给你一张卡,如果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再来医院,直接上来找我,如果我不在,就找五楼的齐原医生。”
闻也点头,看了宋昭宁一眼。
办公室冷气充盈,她却感觉不到冷,瓷中带粉的手指轻叩桌面,长而卷的黑发荡出轻灵弧度。
“看我做什么?”她单手撑额,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纤浓眼睫疲惫地搭开小扇形的阴影。
“谢谢您,但我不需要。”他礼貌地拒绝。
冯院神色不变,仍是温和善意地笑,仿佛不在意他说了什么。
“你和我来。”他放下保温杯,起身,和宋昭宁交换了一个眼神:“昭昭你要困了,回去睡一下。”
宋昭宁有自己的办公室,她摇摇头,自然而然地从抽屉里取出一包烟和打火机。
冯院原地杵了会儿,伸手示意闻也,又回到那间闻也几小时前躺过的白色病床。
他侧着头,清瘦颈线留有殷红血珠,白炽光映得分明。
“没想到那么快又见面了。”冯院笑笑:“不过,我希望我们的下一次见面,不要是在医院。这不是个吉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