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时学校统一要求考驾照,他考是考过了,之前也给别人当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司机,只不过,开7系和开宾利一样吗?
当然能。宋昭宁回答他。
“许勉,去把我停在时代广场的车开回公司。”
许勉应声,他缓缓泊车,拉下手刹。
“车钥匙给你。”
闻也伸手接过,这才仔细打量他。
许勉年纪不大,二十五六左右,无论是用客观还是主观的眼光看,他长得都算一表人才,眼角眉梢温润谦和。 他是未语先笑的类型,唇颊弧度周正圆融,他对闻也轻轻一点头,继而看向后座的宋昭宁:“宋总,您有事给我电话。”
宋昭宁嗯道:“雨伞拿上。别淋雨了。”
车门自动滑上,防窥玻璃阻绝许勉深深望进来的目光。
闻也双手控着方向盘,脑海里有根筋搭错,宋昭宁在回消息的同时听见他克制很好的声音:“他喜欢你?”
宋昭宁敲下发送键,波澜不惊的眼中没有情绪。
“你知道这个问题很没礼貌?”
闻也勉强压着情绪,前方落的雨倾盆热烈,他声音艰涩沙哑:“不能问吗?”
宋昭宁轻轻丢开手机,并指揉了揉眉心。
“有意思。”她单手抱臂,慵懒地往后一靠,几不可闻地冷笑:“你用什么身份和我说话?”
——什么身份?
你曾经的家人。
被你遗忘了的过去。
缄然片刻,闻也默不作声地启动雨刮器,他给油点火,单手打了一把极限过弯,教科书般地从密不透风的车流中杀出来。
空气窒息而凝固,一时间,静谧无声的车厢只听见时不时漏进来的雨声和彼此长短不一的呼吸。
宋昭宁摘下眼镜,光影暧昧流连地从她冰雪般沉静的脸上一晃而过,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