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荀和:“走吧。”
坐上饭桌,谭语双随口问道:“你不是说老板不同意你请假吗?”
提起这事儿,肖文静就忍不住惆怅:“是啊,怎么说都不容易,还说要扣我工资,我原想着扣就扣吧,反正我都不靠这点儿工资活,结果回家越想越气,一晚都没好。”
逐渐变得义愤填膺:“这么点儿工资,他得意完了,拿捏来拿捏去的,于是我给他开了。”
蒋越舟含笑看着她。
林凌淡淡赞了句:“有性格。”
谭语双几人嘴角一抽,不知道该说什么。
方远好奇插了句嘴:“那你准备靠什么活下去?”
肖文静下意识的回答极为利落:“收租啊。”
众人:“……”
没想到是个包租婆。
方远抱拳:“失敬失敬,平日多少是我们不够尊敬了。”
一群好友再次聚在一起,大家说说笑笑,似乎又回到了当年读书的时候。 8月2号,良辰吉日。
荀和穿着纯中式的嫁衣,坐在床上,红色与绿色的映衬下,孟与只觉得她便是这世上最最独一无二的绝色,只一眼,就足以惊艳他的余生。
他的荀和此刻就坐在大红的床铺上笑意盈盈地望着他。
惯常的接亲小游戏,主力是新郎本人。
谭语双举着摄像机,调侃道:“我说你们这些伴郎怎么回事儿,除了靖宇其他人都凑数呢,纯纯靠新郎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