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他还一口一个“和和”,明明平时都是叫“荀和”的,这时候这么一叫就更别有深意了似的!
“孟与,你故意的,你好讨厌。”
心安理得地收下她的控诉,孟与不以为耻深以为荣,笑的恣肆。
“看来是都不喜欢,我也不喜欢。”
孟与笑了下,俯下身,飞快地在她唇上亲了下,然后沿着精致的颈线往下,流连于锁骨,然后继续向下……
“我更想叫宝贝儿和老婆,你觉得怎么样?”
不过他显然没打算等她回答,俯首衔梅,荀和无意识地弓背挺腰,口中溢出嘤咛。
孟与温柔又强势,一个一个词地切身教给她。 荀和被弄的软着嗓子叫他,不知道如了他多少愿。
“你叫我什么?”
“老、老公。”
“你老公姓什么?”
“孟,姓孟……”
“能加姓吗?”
“不、不能,呜呜——只有、有你……孟与、孟与……”
“我在,我永远都在。”
孟与抱着她,初春的天,汗珠一颗颗砸在她身上,他微哑的声音似诱似哄。
“和和乖,老婆,勾住了,宝贝儿,再等等。”
浪潮汹涌,载着她的小船,摇摇晃晃。每每当她感觉摇摇欲坠要跌入其中时,总有人稳稳托着她,飘摇中她仍然感受到无法撼动的安全感,滚烫无比。
但这种安全感并不去妨碍她无法思考,荀和听话地如他所言。
然后陷入更汹涌的浪潮。
好久之后,荀和捏着哭腔喊他的名字:“孟与,孟与……”
“嗯,我在,在你这儿。”
又过了好久,荀和断断续续道:“你不是说,时间该省省吗?”
孟与只有吻去她金豆豆的动作是怜惜轻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