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所以要想真正剖析一个人的心理,需要抽茧剥丝,慢慢的来。”女人似笑非笑的说着,然后看着陶想,催眠一般的低语着,“同性恋指行动中或幻想中喜欢与同性体发生性关系的癖好,通常将同性体作为性恋和□□的满足对象,但却满意自己的生物学性别。以上,你符合多少……”
“最后一条,我很满意我是个男的。”陶想直觉的回答,过后又很快补充,“我……偶尔会幻想,但是对象只有他。”
“其他同性呢……”
“完全没有。”
“你还真是斩钉截铁。”
“我一向自我认识明确。”
“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呢?”
“……”
“ok,ok,别激动。这椅子是医院的,损坏公物要赔偿……对对对,这就对了,心理疾病很多时候就表现为暴躁,这可不是个好现……对不起,那个杯子是我的私人财产,劝你现在放下,否则就不是赔偿的问题了……好,很好,自我控制能力是人健康的标志……”
“医生,我们……下一话题?”陶想快把牙磨成牙粉了。
“嗯,”女人点点头,想了下,又上下打量了陶想几眼,“同性依恋一般发生在青春期,估计也不适合你。”
“您真英明。”陶想一脸黑线。
“这样吧,做个小测试。”女人把身子向后靠进了椅子背,淡淡的道,“假设地球就要毁灭了,我给你一些东西。你只能带上一样,那么你会选择什么。”
“好的。”陶想也认真起来。
“听好了,一个装满食物和水的背包,一袋子金币,一只狗,一个任何男人看了都会□□焚身的美女,然后就是这位……呃,姑且称呼为x先生,你会选什么?”
“……”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一分钟……
“很艰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