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略显空旷的客厅忽然响起羽泉的歌,两个人愣了半天,才意识到是陶想的电话。
“喂,你好……对,我是陶想……嗯,你说……”陶想接着接着电话就进了屋。
苏沫愣愣的看着卧室方向,很久。
陶想,再没出来。
坐回电脑,苏沫却一个字都写不出来了。他觉得大脑忽然一片空白,如果非要在里面找些东西,恐怕只有忐忑,担心,和那微弱的几乎感受不到的,一点点侥幸和期盼。
嘴唇,烫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