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两人又不约而同的小小惊讶一下,接着很有默契的走向沙发,然后面对面正襟危坐。要说二人唯一不同的,就是苏沫落座的大义凛然,而陶想,还是不着痕迹的悄悄远离了点。
“陶想,咱俩也别端着了。”苏沫开口,“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吧。”
陶想被苏沫那慷慨就义似的表情弄得倍感压力,这在陶先生以往的经验里很是少见,最后他只好简短的应了声:“呃,应该吧。”
“那就行了,”苏沫瞬间拨云见日龇牙乐的那叫一佛光普照,“我该坦白的都坦白了啊,你也别别扭了。”
“啊?!”陶想怀疑自己穿越了,啥就都坦白了啊,苏沫压根一个字儿没说好不好!
“咱俩不都心意相通了么……”苏沫委屈的眨着眼,“你明明说你知道了啊。”
“我是说我可能也许没准好像八成大概应该知道你要说什么,但事实是,你除了可怜吧啦的眨了七次眼睛,啥也没干!”陶想控诉的这叫一个细致。
苏沫磨了半天牙,这人就是事儿多:“你领会精神不就得了!”
“我哪知道我领会得彻不彻底啊!”
“彻底了!”
“你又没说,不具备可比性。”
“……”
“……”
“我是gay!”
“哦,我不歧视同性恋。”
轰天雷——
苏沫扑过去直接肉搏的心都有了:“我就是和你说一声,天天藏着掖着的也难受,谁来找你宽恕了!”
陶想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发言颇为不妥,连忙改变战术顺带更换一下周遭气场:“呃,我可能词不达意。我其实是想说,大家都一起住这么久了,也挺难得的。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在我这儿真没什么不一样。”
苏沫怀疑的看着他:“真的?”
陶想目不斜视:“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