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把上面已经半融化的雪水甩到陶想脸上以示报复,结果不佳。反倒让陶想想到了小狗刚洗完澡甩毛儿的样子。
揉揉苏沫的脑袋,陶想笑:“就你这小身板儿还和我玩摔跤,回去再练个十年八年吧。”说完,扛着铁锹进了楼道。
原地,只剩下苏沫在发愣。
陶想手心的温度似乎还在脑袋上流连,暖暖的,久久不散。
苏沫,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