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往外溢。
祁樾亲着亲着就觉得嘴里莫名发咸,一睁眼,就又看到她在无声地流泪。
看到她的脸他心口发紧,吻上了她的眼皮,“干嘛又哭?我吻技不好?”
许吟涓抬眼,看到他担忧的神情后她心尖变软,继而转了话锋,“咱俩还挺像的,去年我追你的时候还以为你会喜欢男的,所以一直把书源当情敌。”
“什么?”祁樾闻言整张脸皱在一起,讶然道:“你不早说,害我平白无故吃了那么多飞醋。”
他笑出声,捏了下她的脸,“没想到你这心里琢磨的事真多啊。”
“谁让你也不搞对象?”许吟涓说,“周围人要不就说你喜欢男人要不就是说你不行,那我能不多想吗?”
祁樾是真的无语凝噎,他瞬间气得笑出了声,“我为什么不搞对象你没数?不知道维护一下我就算了还跟他们同流合污。”
她小声嘀咕:“我以前又不知道。”
祁樾的手掌穿过那条破掉的丝袜,咬住了她的下唇,“那现在知道了吧?”
“…嗯。”
……
不久后。
他抱着她去了卧室。
那个抽屉里的东西数量很庞大,看起来暂时还没有明显要用完的迹象。
但是她却看到他翻了半天才找出来一盒能用的。
随之她听到他说——
“最后一盒了,”祁樾打开外包装,咬着金属色的边缘撕开,“你买的都太小。” ……
这次,他没有关灯。
所以她不知道是因为光线的原因还是因为下午刚扎过纹身的原因,变得特别敏感。
许吟涓抱着他的脖子轻哼了两声,有点儿难言的在他耳边说:“好疼。”
她怀里的男人摸了下她的侧肋的纹身,似乎是在提醒她不久前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