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有旗装、丝巾、香包……品类繁多,样式精美。
亦欣:“为了让满绣被更多的人了解,五年前我们就已经开展刺绣兴趣班,让县里的下岗女工、低收入人群以及残疾人群体尽快学会一门就业创业的手艺,去年师范大学也与我们的产业园正式签订了校企合作协议,我们的刺绣今后一定会面向世界的。
亦诚轻轻的摸了摸这些作品,真心称赞:“你做得很好。”
亦欣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还不够好,其实我早就应该去找你道歉的,只是我没有勇气,也不够勇敢。得奖后,你离开了家,我很自责也很难过,却也和自己较劲,总是想绣出一副胜过你的作品向你证明,如果不是我生病,我是可以堂堂正正赢你的。可老天爷似乎在惩罚我做了错事,我越努力却绣的越差,整个大学四年,我竟绣不出一副令人满意的作品,我每一天都很痛苦,甚至也差一点砸了绣架,不想绣了。”
亦诚震惊,震惊的不是她差一点砸了绣架,而是她们两人竟然都将自己陷入同样的困境。
“是奶奶拦住了我,她跟我说不是老天爷在惩罚我,是我自己在惩罚自己,我一直想要超越你,这种欲望让我在刺绣的时候根本静不下心。刺绣是需要静心来做的一件事,心稍有浮躁就不能将作品完美的呈现。一针一人一世界,针和线才能呈现最真的一面。”
“一针一人一世界。”亦诚抬手摸了摸扇面上的丁香花,似是闻到了花香。“原来如此。”
亦欣一瘸一拐的进了典藏馆内室,取出了一副a3大小装裱好的绣品,绣品用牛皮纸包裹着,“回去再拆开看吧。”
亦诚接过,点了点头。看着她含着泪的眼睛,想说些什么,终还是没有开口。
她抱着绣品出了门,于简一就站在门口,接过绣品,便与她向门口走去。两人上了车,又听见亦欣的声音。
“小诚,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