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按摩,服不服?”
亦诚笑倒在床上,立即投降,“服了服了,再也不敢了。”
于简一顺势从后面拥住她,这一天终于让她笑了。
亦诚拍了拍的他手,“别担心我,和亦欣在一起刺绣,我以为我会很不舒服,可看到她将传统的鸡爪针改良成三角针,我的心一下子就静了。或许,这些年是我太执着了。”
“他们错了就是错了,如今做得再好,也不代表当年的错误和伤害就可以原谅。亦诚,千万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于简一亲了亲她的头发,“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刺绣,你要养足精神。”
诚点头,“那你回到你的床上去吧!”
于简一不情愿的哼唧一声,嘟嘟囔囔的道:“你说你二叔也是,知道我们是未婚夫妻,已经给安排一间房了,干嘛还给弄个双床房啊?他们家没大床吗?”
亦诚用脚后跟想都知道,二叔肯定是安排了两间房,这厮板着脸要了一间,二叔心里又气不过,故意安排的双床房。
她忍着笑,推着他回到自己床。“快去睡吧,我去洗漱。”
于简一唉声叹气的躺回自己床上,等亦诚回到床上,关了灯,两个人同时翻身面向对方。
月光下,视线相对,安静且安心。
“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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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两个人都是早早就醒了,早餐是陪亦欣去店里的男人送来的。 两人吃完早餐就匆匆的去看奶奶,奶奶仍在昏睡,于简一给老人家把了把脉,眉头皱的紧紧的,轻轻的摇了摇头。
亦家福在旁边看着,“小于是中医?”
于简一答:“我是外科医生,辅修中医,略懂一些皮毛。”
“奶奶还能挺多久?”亦诚问。
于简一沉声道:“脉相已乱,约莫也就是三五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