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可怎么就走到了你死我活这一步呢?
宋晟不问清楚,这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
“你也早点回去,我走了。”
“师父。”亦诚很少喊他师父,除非有很重要的事要说。
宋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冲她笑了笑,“放心,我有牵挂的人,不会冲动做傻事的,只是有些事,还是要亲自问一问,哪怕是为了让自己死心。”
“早去早回。”
晟摆摆手,走出店铺。
天色已经擦黑,雪后气温骤降,西北风一吹,再厚的衣服也挡不住寒意。
宋晟钻进车里,搓了搓手才打着火,上了道。
李玮没有开自己的殡葬用品店,倒是常年和几家店铺有合作,带客人去从中抽提成。其实他也不确定李玮在哪里,完全是凭直觉,开着车就去了殡仪馆附近的一家店。
这家店开在临街的民房里,房子极破,夏天漏雨冬天漏风,店里货品乱七八糟的左一堆右一堆,还没有亦诚搭理的库房整体。
宋晟推门进去的时候,李玮裹着一件军大衣坐在炉子边烤火,方便支着一张折叠桌,桌上放着碟花生米、一瓶白酒和两个杯子。见他进门,丝毫不觉意外,稀松平常的招呼:“来了,进来坐,烤烤火。”
宋晟坐下,伸手在炉子上烤了烤,感觉这屋里并不比外面暖和多少。
李玮见他只穿着件皮夹克,撇嘴笑了笑,“你这衣服在我这儿坐不上半小时就得冻僵,有什么话就长话短说吧!”
“我以为,是你有话要对我说。”宋晟低着头道。
李玮转过身,起开白酒先给自己倒满,又给宋晟倒上一杯。“我没什么好说的,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宋晟看向他,突然觉得眼前人如此的陌生。
李玮嗤笑,“解释?呵,有什么可解释的。三年前,你垄断了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