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田棠松口气,脱了衣服凑到亦诚身边坐下,“我昨天又复盘了几次直播,我怎么感觉一直在直播间捣乱的人是跟欣姐一伙儿的呢?”
“你看出什么不对劲了吗?”
她掏出手机,将事先截好的图给亦诚看,“你看这条‘这款式我参加葬礼时候就见过了,还吹什么独版’,还有这个‘别的店这款才二百多,你们要抢钱啊’。”翻了几条之后,田棠紧蹙眉头,“普通人去参加葬礼,谁会注意逝者穿什么样式的衣服?这一看就是同行捣乱。”
亦诚:“你记不记得之前有人留言‘大家远离这家倒霉店铺,谁沾到谁家办丧事,出门都要被石墩绊一下……’。”
俩个人视线同时看向店门口的石墩,石墩上还放着亦诚之前作为警示牌的小水桶,经过两场大雪,小桶里已经盛满了莹白。
郭婶推着小车刚从早市回来,路过小桶,站住脚。小老太太从拉菜的小车里取了一把小铲子,将石墩周围的雪都铲进小桶里,不停地拍打,慢慢就在小桶上拍出一个圆圆的雪球。郭婶把铲子收回车里,又从车里摸出一根胡萝卜,掰下一个尖尖插在雪球上,再回身去翻车子,却怎么也翻出可用的材料。
亦诚抓了两颗黑色的盘扣,披上衣服走了出去,直接将盘扣按在雪球上,一个水桶雪人就可可爱爱的出现了。
郭婶见她马上问:“今儿怎么来这么早?吃饭了吗?我买了油条,还热乎呢!”说着话,就要给亦诚拿油条。
亦诚赶紧将她拉住,“吃了吃了,在家吃完才来店里的。您快回去吃饭吧,一会儿该凉了。”
“那我先回去,下午我去店里帮……”
“妈!”郭婶话未说完,巷子里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呼唤。
亦诚看去,一个裹着军大衣的男人一脸不耐烦的看着郭婶,语气很是生硬,“买完菜就会赶紧回家,别跟不相干的人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