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远的路要走。”
乔森西看向周兮野。
“我去缅北的时候,在赌桌上怎么说的,你忘了?钱是最不值钱的东西,要赌就要赌他们的命,赌他们能不能活着走出赌场,你忘了吗?”周兮野笑了笑,这对乔森西来说,如同浮光掠影。
乔森西摇头,“没忘。”
那晚场面血腥,周兮野与缅北四大家族的谈判、交锋如刀光剑影,最后解救了2000多名中国人回来,并且将他们的武装设备全部带走。缅北那块地,是非纷争太多,中国最靠近它的便是昆明,是她的分内事。
“所以,不要贪污这些东西。往小了说,你还可以跟着我去北京,当大官。往大了说,多把百姓事放心中,蝇头小利不要占。于公于私,你都没有任何把柄和污点。”
乔森西点点头。
周兮野把他手里的文件拿走,“好了,你去忙吧。”
乔森西看了一眼文件,周兮野笑笑,“我会把它烧掉”,说完扬了扬手里的文件夹。这下,他才放心地离开。
门一关,周兮野嘴角的笑消失,她没有把文件夹烧掉,而是将它放进了保险箱中。
严严实实地锁起来。
又忙完了两个会后,到了十一点半午休时间,周兮野接到了上级通知,说军区来了一位新司令,叫叶东东,下午要开个碰头会。确定好了时间后,周兮野给令行止打电话,两人趁午休的时间去领证。
一路上令行止没怎么说话,周兮野反倒是和他说起新司令的事情,“叶东东,令行止,你认识的人,这位叶东东什么来头啊?”
令行止笑出来,眼睛依旧看着前方聚焦在路况上,“可能和叶家有关…… ”他扭头看了一眼周兮野,“不过呢,你见了就知道他是什么来头了。”
车子停到民政局门口,工作人员早就知道他们要来,所以没有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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