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真像昏君。”
“为了你变成好色之人,有何不可?”
周兮野笑笑。
令行止抬起手,帮周兮野把头发捋顺,“别去喝茶了,咱们去吃火锅?”
“铜锅涮?我也很久没吃了。”
令行止在昆明找不到正宗的北京铜锅涮,两人找了一家人流量大的馆子,也没要包厢,坐在四方桌子上,铜锅冒着热气,令行止调好芝麻酱,周兮野也是北方人,自然是喜欢麻酱碟。
吃到一半,周兮野接了一个电话,回来的时候拿着手机看了看,调出刚才令行止和小爱豆的照片,放在令行止面前,“你别说嘿,这专业训练过的人,拍出来的质感就是不一样。”
令行止哼了一声,吃了一大口羊肉。
周兮野尴尬地笑了笑,“你现在不一样了,就不怕我拿这个照片举报你?”
令行止头也没抬,“去吧,输在你手上我心服口服。”
周兮野觉得没意思,删掉照片,装好手机坐到了令行止身边,“你之前不是说要和我一起走下去吗?怎么这几天对我这么冷淡?”
令行止夹菜的手一顿,扭头看过去,“为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这话说得周兮野心虚。
“那你说吧,你想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令行止听到这话,放下手里的筷子,慢条斯理地看向周兮野,眼睛里闪着狡黠。
完蛋,上钩了。
令行止从周兮野身上下来,翻了个身,周兮野因为身上的汗往一旁挪了挪。两人的脸颊都是潮红色,等待着情欲的浪退潮。
“我还以为周书记顿悟后早已不知情欲是何物,没想到…… ”令行止侧头看过去,“如狼似虎。”
“是人都是有欲望的,压抑欲望只能让内部坍塌,所以必须外释。”
室内一片漆黑,两人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