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风澜难得遇见这种情况,似乎料到了什么,开口问:“发生了什么?”
朴母的情绪特别不好,那边似乎挺闹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信号不好,说话断断续续,“这件事情很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你们赶最快的航班吧。”
之前朴风澜就察觉到朴母的情况不太对,今天可能是彻底瞒不住了,朴风澜没见过朴母这么克制自己的情绪,看来是天大的悲伤,事情一定很严重。
朴风澜皱紧了眉头,出言安慰,“您先别慌,我现在就订机票来英国。”
“嗯。辛苦你了,风澜,要不是事情变成了这样,我不想把你和向月卷进来。”
“都这个时候了还说这些干什么。”
“我这边还有点事情,你到机场之后我让助理去机场接你们,到时候我再跟你说吧。”
朴母挂了电话。
朴风澜的眉心突突地跳。
明天是他要带林景纯去看病的日子,当年那个骨科医生这几年陆陆续续又治了各种骨科上的疑难杂症,一时间名声大噪,可以说是国内乃至国外都顶尖的骨科医生,即使是朴风澜这样达官显贵的人也需要预约,因为他的号确实是千金难求,听说不久后还会出国,并且应该不会再做主刀医生了。
所以这一次的机会着实难得,朴风澜之前没能陪林景纯了结这个痛苦,也成了他的心结。心结未疏解,纵使韶光仍长,也于事无补。
他平生第一次遇见了这样纠结的事情。
这时电话再次打了过来,朴风澜站在路边,看见是林景纯打来的,站在路边,倒犹豫了一分。
最后他接起。 林景纯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很温柔,“喂?你打电话给我吗?”
朴风澜想说什么,好像喉咙被人堵住,从喉咙到牙齿的距离,莫过于遥遥无望的海岸。
林景纯没听见声音,又问了一遍,“朴风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