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长相痞帅的人,这时却有些不修边幅。
岑真看着他也是再也忍不住,笑着扑进他的怀里。
管东澳说:“我听见你说分手的时候,感觉心脏都骤停了。”
岑真问:“真的吗?我也很难受。”
她心里挺甜的,她喜欢听这种话,证明管东澳很爱自己。
“下次不准再提这种话,我有点饿,我们去吃烧烤吧。”
岑真看着他,好像一切都抛之脑后,“好。”
两个人去吃了烧烤,还喝了很多酒,聊了很多,算是把误会解除了。
后面已经是深夜,管东澳开了个房,决定带岑真去休息。
一进去就是黑灯瞎火的,管东澳就又开始亲,岑真喝了酒也迷迷糊糊的,任由他动作了。
她有些清醒,也有些放纵,觉得人生就活一次,有什么保守不保守的。
感觉上来之后,管东澳开始脱岑真的衣服,岑真也没再阻拦。可能欲望是人的天性,她也克服不了,在这一刻有些跃跃欲试。
到了最后一步,管东澳进来时,岑真皱紧眉头。
管东澳亲她耳朵,“疼?”
“很疼。”
“那我再小心一点。”
他隐忍着说。
岑真还是觉得疼,原来小说里面说的那种撕裂的感觉是真实存在的。
她不由得想,所以为什么这个还会令人上头?她是一点没有体会到。 “还是进不去?”
“嗯。”
岑真开始较真起来了,“我就不信了。”
两个人又试了好久,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岑真心里存着火,她也是个正常女性,她叫管东澳继续。管东澳却说:“下次吧,怕你疼。”
岑真拉着他说:“你再试试。”
“……”
管东澳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