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哀乐的含义，但始终无法感同身受，只知道嘴角上扬咧嘴笑是开心，嘴角下垂掉眼泪是伤心，复杂一点的情绪，比如：愤怒、嫉妒、吃醋、哭笑不得…就搞不懂了。

即便是有人骂妹，妹也只会觉得：这人说话声音真大！好吵！然后捂住耳朵默默走远。

“如果他不是你哥哥的话，难道他是爸爸？”同桌又把话题绕了回去，“这么年轻，不可能吧…”

“我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阿寻说我是孤儿，他在暴雨里捡到我的，然后就收养了我，按照逻辑来说，他就是我的收养人，按照情感来说，他是…我的家人。”

“唔～抱抱清雨姐。”同桌抱住她，“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个的、让你回忆起伤心事了、抱歉抱歉～”

妹见她皱眉，辩别出她这是伤心难过的表现，但她为什么突然间就伤心难过了呢？想不明白…要是他在就好了，他不会有这么多复杂的情绪，让她搞不懂。

4.

“阿寻，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妹戳破水面漂浮的泡泡，“今天同桌问我，你是不是我的哥哥，我说不是…后来想了一下，按照人际关系来说，我们应该是收养关系，对不对？”

他在手心搓出绵密的泡沫，仔细涂抹在妹头发上，“对、但我们不止是收养关系，我们还是很亲密的家人，而且你只能跟我这么亲密，不可以跟其他人。”

“为什么？”

“因为这个世上，你只需要我，不需要其他人。”

他脱掉已经湿透的衣服，跨进浴缸里，水面迅速上升，一下子就淹到妹脖子的位置，“宝宝过来一点。”他揽着妹的腰，将她拉到他怀里。

他很高，每次坐进浴缸都需要把腿支起来，而妹就坐在他腿间。

“那阿寻会需要其他人吗？”妹回头看他，他笑着对她摇摇头，“阿寻也只需要我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