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不用跟拿自己跟同学、亲戚比较才对。
“对了,你表哥前阵子说他认识一个在安城的房地产公司上班的朋友,问你需不需要联系他。”
“他啊,他现在在公交公司上班,蛮稳定的,听说福利也很不错。”
“这两年他倒是肯收心,比以前踏实多了,有空还会帮家里的店跑业务,他妈妈高兴着呢。”
周兰皓?凭他那样也能收心?是不是再过几年就可以博个好名声了?
那可不?他在家里的名声已经好转不少了。
就算不跟他比,许穆玖自己的名声本来也垫底了。
“欣研的升学宴在八月六号,回老家办。”
许一零一定会去的。许穆玖这个在外面躲了好几年的人怎么敢跟她一起出现在其他亲戚面前?
而且他们之间好久不联系了。
“我就不去了,我把礼寄给你们,你们帮我带到吧。”
把电话挂断之后,许穆玖退出了家族群的界面。
主页面置顶的一栏发来新的消息:
【这些再改改】
【周六加班,下午要开个会】
【剩下的想办法在下周二之前结掉,没有问题就不要再拖了】
许穆玖关掉铃声提醒,简短地回复消息后便推开手机。他转身捧起脚边的纸箱,把桌上的纸屑和未有收刃的刻刀扫了进去。
最近,他常常问自己一些问题:
如果自己从出生起就被告知,自己未来拥有的资源、能力是有限的,注定只能成为受人摆布的蝼蚁,自己会绝望吗?会在一开始就憎恨以普通人类为起点的人生并放弃所有挣扎吗?
纸片摩擦的声音停止后,屋子陷于片刻静谧。
从箱口往里看——布着镂空花纹的纸片扭曲地堆积着,纸片上印有文字。
做这个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