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得很轻松,“难道你不敢开口承认吗?直说好了,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不会把你怎么样。”
如果我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我就会满意了吗?
恐怕我会感到气恼和悲伤。
可我并不想听他说出好听的谎话,因为相信了那些话的我是蠢蛋,而不相信我会痛苦。
我记得我和许穆玖,或者应该说是和我哥哥,我们之间应该是有过不计算付出和回报的日子的。那是多久之前了?大概是很幼稚的年纪吧?
“你要是再问,我就不跟你讲话了。”
我有点恍惚,而后点头道:
“嗯,不问就不问吧。”
那是一次不愉快的谈话,也不是那段时间唯一一次不愉快的谈话。
之后,我在益城找到了合适的工作和房子,迅速定下搬家的日期,打算在益城长住。
我得救救我自己。
老天啊,我还年轻,我可不想烂在这儿。
这种和他撇清关系的日子被我命名为“光荣的逃避”。
我明白许穆玖急于找工作糊口、对生活的热情逐渐被磨灭有一部分原因是我。我不能对他不管不顾,但之后的发展不能全赖我,我自己也需要空间调整状态,何况目前我无法对他有正面的影响。
临走前,我抱住他以示笼络感情,心里想的却是:
我不在你身边,以后别再拿我当借口继续和你那份糟糕的工作和生活互相糊弄。
我原以为这次告别会以较为平和的氛围收尾,殊不知许穆玖在得到我的许诺之后仍旧不死心地问我:
“为什么要变‘好’呢?如果我一直都没有进步,你会一直等我吗?”
这可真是个冒险的问题。
要知道,我所遵循的“正确”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同时,这种情况也不会被我现在所处的环境认可。我不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