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晚上七点三十三分从安城出发前往益城的车票购买界面上。二等座还剩三张。
一般情况下,没有人可以麻烦一个坐在驶动列车上的人为他们停住或是突然改变方向、去办成某件事,即便是乘客自己也不能。
“在路上”,这是个极佳的时段,它为疲惫的、想要逃避的、焦急的人,为所有人都判下必须执行的、内容只能是等待的命令。
所以,许一零有时候很希望自己坐的这辆车永远不要停、让她一直有理由不听任何人包括她自己的声音、让她心安理得地回避面对思考或是采取行动。
【你今天要回来吗?】
【你什么时候下班?】
【之前的事你还在生气吗?】
【你又有事要跟我抱怨了?】
她跟许穆玖有来有往地发消息,可谁都没回答过对方的问题,更像是单纯地对一面墙输出自己的问题。
许一零扶额,想到之前的事,她缓慢地打出了一行字。
【你想没想过,我们的性格可能不合适?】
【……】
【我想说我不这么觉得,你呢?】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答道:
【高铁大概六点二十到安城站】
【好,我去找你】
看到回信后,许一零关闭了购票界面。
【我以为你不想回来了】
【暂时不走】
【还有多少次暂时?】
许一零垂眸,吸了吸鼻子。
【你自己猜去吧】
驶过很多城市的列车按时停在了人群熙攘的安城车站。
下车后,她看着人群,感到有一些恍惚:
我在哪?我该去哪?
我得一直去找,直到寻到通话的人。
你知道吗?
我想拥有挥金如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