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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栖(5 / 13)

学在玩男女延长暧昧期、寻求刺激、不把话堵死以便给自己留有后退空间的言语把戏。

她不想当事后诸葛,不想等到秦衿后悔了才用一句“我早知道是这样”往对方伤口上再割一刀。

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总是一副义愤填膺地样子,就差对秦衿喊着:“他就是在吊着你。”这样伤害一点也不比前面一种情况小。

她以前对大人们在面对别人不幸的婚姻时总是采取一种不完全劝说分离的态度有些反感,万一那是个火坑,采取这样模糊的劝说态度岂不是约等于看着别人在火坑里越陷越深吗?可是自从她自诩清醒正义地在别人陷入情感困局劝说别人最后反而碰了一鼻子灰之后,她也开始逐渐接受她以前反感的“大人的”的做法。

很多问题不是非此即彼的,她没有准确预测未来的能力,怎么知道自己想的一定是对的,怎么十分肯定别人的坚持不是对的,怎么替别人选择、干涉别人的选择?况且,在秦衿的事件里,她能看出来,如果能秦衿敢面对那一句句所谓正义、清醒而且残忍的分析,那么秦衿也不会等了那么长时间还没有直接去问方同学的态度。她自己本来也没有准备好足够的勇气去面对“他只是把她当朋友”这样的可能。

不管当初如何,现在结局就是这样。

双方对对方付出的感情是不对等的。

许一零说不清到底谁的错误更多或者到底有没有人犯了错,只是她难免为曾经的秦衿感到不值,就像她想起蒋言柯甚至罗敏时为曾经的自己感到不值那样。可她也明白,当事人在当时真的很难想清楚。

有的人哪怕错到底都不见得能回头一次,不然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听着叫人难受的故事了。

很少有人一直是纵观全局的、清醒的,大多数人总是不断从一层一层盲目的陷阱里跳出来,再去面对外面的更多层盲目陷阱。

万幸,秦衿目前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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