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不知疾苦。
“他们有个姑娘,现在上初中,听说在学校里打架,还被处分了,骂也不听,打也不听,老魏每次说到他孩子都愁得要死。”说到这,父亲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要是养到这种孩子,一头撞死算了。”母亲冷哼一声,“哎,我也想起来我今天在菜场的时候看见以前跟我们住一个大队的,那个孙家的媳妇。她这两年真的老了好多,我都快认不出她了,她也是倒霉,外地村子里来的,嫁给那个比她大十几岁的人,彩礼钱全都给娘家哥哥买房子了,后来又养了个赌鬼儿子,现在把家里拆迁的两套房子钱全都输光了。”
父母谈到这些事,唏嘘了一会儿。
母亲想到这是许穆玖去益城前在家吃的最后一顿晚饭,于是对许穆玖道,“你啊,马上在外面上大学,我们不能时时刻刻管到你了,你也要自觉一点,不要偷懒,也不要乱花钱,刚才你也听到了,钱不好挣,而且外面不自觉的人多着呢,你可别跟他们学。”
“嗯,我知道。”
类似这样的嘱咐与应允,从小到大他们不知道听过多少次,嘱咐者是发自内心,而应允者多是抱着按照惯例走流程的心态,而这一次却是有些不同了。
许一零听到哥哥这么说道:
“我在外面会管好自己的,你们在家也要好好的,不用担心我,平时也别让自己太辛苦了。”
她听到了这样温柔顺耳的话语。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这段沉默的日子里改变了。
她一直困在自己的情绪里,已经许久没有关注许穆玖的所思所想了,如今他们之间某种终于被她窥见的距离让她突然不敢思考自己是如何看待自己的。
不知怎么,她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作业没写,她应该去写作业的。
新学期开始之后,许一零的学习任务就发生了变动,教室也换到了政史地三班,以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