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我还是去做炸串烧烤吧。”
“你真是的,想到哪说到哪!你以前和他两个人摆摊子都累得要死,又是进货又是熬酱又是串串子,摆到大半夜,一会儿不是刮风就是下雨要么就是大冬天站在那里受冻,这些你现在一个人就行了?”
“皓皓长这么大了,你让他自己去挣,别什么都给他张罗好了。”母亲劝说道。
“话是这么说呀,但买个房子要花不少钱呢。他以后找个工作,拿个不知道几千的工资,手里有点钱就花掉了,能存什么钱?他老说创业、创业,我也看不懂他在捣鼓什么。我是觉得他挺聪明的,去做生意说不定能赚钱,但万一亏了呢?我得给他兜底计划着啊。”
“周陆勇呢?这肯定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他现在怎么样?没娶那个女的,和别人谈了吗?要是以后再娶了一个,人家带着孩子,他是不是还要帮人家养孩子?”
小姨皱了皱眉:“没听说,也许吧。早不指望他了,现在外面小姑娘眼光那么高,指望他?皓皓还娶不娶老婆了?”
“唉,你们两个啊。”母亲叹了口气。
“二姐,人家家里的姑娘也是人家花心思养出来的嘛。”舅妈说道,“起码皓皓的模样还是不错的呀。”
“嗨,他又不演戏,脸皮子当不了饭吃,反正早晚要变成他爸那样的老脸。”小姨无奈地笑道,“怎么说我都不能现在就不挣了,不过这两年身体确实……啧,年纪大了,感觉脖子和腰都不怎么行了。”
“歇歇吧。”
“姐,我也想啊。”小姨泄气地答道,“就这个命吧。”
话题扯到这,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许一零一直在默默听着。
像这样的话题,她每年能听到几十次。
她不是没有听腻过。以前,她见自己的九年义务教育任务进行得有模有样,用学来的几个字编几句无病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