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零的视线在他的背影上停留了两秒。
他还真没有继续问下去了。难道一定要她自己想出来才算数吗?
他的反应是生气了吗?
许穆玖自己也想知道,他在气什么呢?
气她忘了他的生日?气他自己的无能获得不了她更多的依赖?还是气他们之间永远有一道坚固的屏障?
但这是不对的,他不可以生气,就像他那部分超出寻常的情感从来都不可以向她祈求回应一样。
从察觉喜欢到现在,他已数不清自己的行为究竟有多少次是与原本决定好的“维持正常”这个目标背道而驰的了。
片刻后,许穆玖抱着自己换下的衣服到阳台。
阳台的洗衣机台子上放着浴巾和许一零之前换下的衣服。
他把它们一同揽进怀里,正准备放进洗衣机,忽然又停住,把它们揉得更紧了。
他从阳台的落地窗上看见自己的倒影。身后是客厅的灯,抱着衣物的剪影逆光,看不清脸,他望着剪影出神,突然:
“变态。”
他张口无声地咒骂道,却迟迟没有撒手。
直到听到许一零喊他,他才回过神。
他放好衣服,打开了洗衣机的开关。转过身的时候,他看见了许一零手里的蛋糕盒。
不知为什么,看着那个蛋糕盒,他先是沉默了一会儿。
似乎很惊讶,但又不是很惊讶。
他对许一零说:
“我以为你忘了。”
他突然发现,他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对方是否忘记自己生日这件事上了。或许,一开始他关注的就不止这一件事,而是联系了他们两个的所有事。
“怎么可能啊。”许一零答道。
所以她下午没回家的那段时间里不是在补习班,而是出去买蛋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