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茬,被他提起来时,都有点服气:“走了4万步,不累啊?”
严耕云实事求是:“脚底板有点,手还好。”
王醒本来想说算了,但看他一副言出必行的样子,迟疑一瞬,还是给面子地搭住了他的肩膀,说:“那就意思意思,背一秒吧。”
“一秒是个什么背法?”严耕云笑着拉开步子,弯下腰和膝盖。
王醒就伏下贴到他背上,给了他一点点自身的重量。
严耕云伸手去勾他的大腿,准备将他背起来,却不料原本搭在他脖子两侧的手臂滑下去,错落到胸前和腰间,将他环紧并拉了起来。
紧接着,一点温热落在了右耳尖上,严耕云站起来,听他低沉潮热的声音吹进了耳朵里。
“可以了,转过来,亲一下收工了。”
就这?
严耕云其实很想笑他放水,但又拒绝不了那个仿佛有磁性的邀请。
他转头的时候,悬崖那边霞光满天,天上有一块巨大的、明显的、鱼形的云,它遨游在群山之上、斑斓之间,让严耕云脑海中猛地出现了一组词语。
一个王醒那个鱼缸,正在寻找的名字。
回家之后,严耕云下定决心,离比赛交电子档还有半个月,他周内必须收完李霖的鱼缸,剩下专心忙比赛。
也没人管他,他自己天天加班加点,三餐一下就混乱了,晚上基本也不回来。
搞创作的大抵都有点这样,王醒也不想唠叨他,能过来就陪,不能就给他按时点外卖。
严耕云昼夜颠倒,总算赶在周日晚饭后完工了。
但因为种上去的水草还需要养一养,发一下色,所以他跟李霖说,过半个月给他送过去。
不过不送也有一个问题,那就是缸里有块模拟湖泊用的水镜,它在水里时间长了,会落上泥和菌丝,没有最初那么明亮,因此严耕云先把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