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用手指隔空点着众人:“市局的领导下来指导工作,你们也不上我那通知一声?”
宋城南苦着脸连忙起身:“魏姐,这玩笑开得大了,您就饶了我吧。”
指导员故作不满:“知道在这打屁,也不知到我那去坐一会儿?”她抬手看了一眼手表,“马上就要下班了,小宋,一会儿把时间空出来,姐请你吃个饭。”
宋城南下意识的瞄了一眼秦见,见那崽子垂着眼皮看都不看这隅,这令宋城南心里顿觉大事不妙。按照以往经验,他教训秦见,猫逗耗子一般,听几句软话便会翻篇;可若是秦见教训他,不剥他三层皮是不会罢休的。
因而他马上拒绝:“我晚上还有...”
“有事?推了。”
“还是有任务?我打电话找你们领导给你请假。”
得,宋城南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
再抬眼时,满屋子看热闹的人中,已经没了秦见。
宋城南嘶的一声,牙疼。
吃晚饭的地儿离派出所不远,仅隔了两条街。音乐舒缓,氛围安静,宋城南却坐如针毡。他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依旧暗黑沉默,给秦见发出的微信如石沉大海,半点响动都无。
“小宋,总看什么手机啊,你和吕霜聊聊天,你们是同龄人,自然有话讲。”指导员在桌子下面踢了一脚宋城南,精光奕奕的眼睛不住的眨么。
宋城南轻咳了一声,看向对面坐着的三十左右岁的女民警,吭哧了半天,憋出了一句:“我今天有点牙疼。”
指导员翻了一个白眼,一脸恨铁不成钢:“小宋啊,你说你平时挺敞亮个人,可对着女生怎么这么抹不开面子呢?”
她看看身旁红着一张脸的女民警,叹了一口气:“你说你们都是结过一次婚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放不开?我看你俩就挺合适,小宋,我也和你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吕霜的底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