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抬起年轻人纤细的下巴:“我对你有几分耐心,是因为你曾经是我的学生,又长得还算好看,但是你别将这些当做你恃宠而骄的资本。你若不愿意,就别吊着我,今天给睡,明天不给睡的,在外面受了委屈就兔子似的一头扎回来,几天之后就觉得翅膀长硬了又要飞走。”
男人审视着方斐,像老鹰抓住一只好看的兔子,欣赏够它的惊栗后才露出凶残的样子:“要走,就放下钥匙和我的工资卡,立马走人。也别在我和别人上床的时候又杀回来,就算你站我床边把眼泪都哭光了,我也绝对不会从人家身上起来,再要你!”
放开滑腻的皮肤,男人直起身子,转身向浴室走去,背后的纹身像盛开的曼陀罗花,在无垠的业火之中诡异的摇曳。
“你知道我洗澡的速度,最好在我出来之前就决定好去留。”
方斐看着男人的背影,紧紧的咬着牙关、握着拳头,他不知道自己对这个男人怀着什么样的情意,是爱,是喜欢,还是依恋?
他觉得自己太年轻,还有好多好玩的没玩过,好多世面没见过,他想自己的人生过得丰富多彩,又想这个男人一直在自己身后,只要一转头便能看到。
他知道自己长得乖巧讨喜,也知道自己骨子里是十足的渣男,什么都想要,什么又都放不下。
而张智饶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更不是什么深情的人。他可以乱战得浑身是血将自己从变态的床上救下;可以将负了自己的男友囚在暗室三天三夜;也可以将恐吓大学生拍大尺度写真的人逼得差点跳楼...
可他上一秒能够为你拼命,下一秒在自己离去后也可以马上接档情人。方斐曾经一直觉得张智饶的家是自己的所有地,疯够了闹够了受了委屈,孤独寂寞冷的时候随时可以回来寻求庇护,直到有一次打开这扇门,张智饶正在床上压着一个白净的男人。
他一直羞于去想当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