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
周五中午,新发派出所食堂中人不少。
靠窗的角落是宋城南的老位置,如今已经坐了几个和他交好的同事。
“老k还没有消息?”宋城南低声问小张。
小张将大米饭当“老k”嚼,吧唧吧唧发着愤恨的声音:“没消息,我们守在他可能出现的地方,又撒出了悬赏通告,不光我们,为了悬赏一些道上的人也在找他,可是到现在半点消息都没有,估计啊已经逃到外地了,他奶奶的。”
“别着急,老k那样的惯犯,迟早还会犯案,天网恢恢,他藏不住踪迹的。”宋城南安慰道。
正说着,打饭口忽然传来一阵笑闹声,几个小年轻围着一个高个子青年正在起哄架秧子。
被围在中间的人是秦见,宋城南越过人群看到了他红了的耳尖。
老警员将脖子扭了回来,笑着说:“大妮子天天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小秦,今天不知又给他多打了多少排骨。”
他用筷子夹起一块排骨塞入口中,含糊道:“话说回来了,人家小秦有人追,收拾得帅气一些无可厚非,小宋你今天是怎么了,头发是打摩丝了?”
“什么摩丝啊,老尚您那都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是发蜡。”一个小青年儿啧啧了两声,夸张的说道,“宋哥,你不收拾都碾压我们一头,这一收拾人家姑娘货比货,我们还上哪找对象去?”
小张揽上宋城南的肩膀:“你们宋哥是老树开新花。”他装模作势的拍拍男人警服上莫须有的浮灰,“今早我看你还穿了一身新衣服?少见啊宋哥,怎么,晚上和嫂子有约会?结婚纪念日还是嫂子生日啊?”
打饭窗口的声音小了下来,秦见端着餐盘寻找位置。他向来不与宋城南同坐,垂着眸子从窗边而过。
就在秦见路过的时候,宋城南盯着他回答了小张的问题:“我已经离婚了,以后别胡咧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