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一样,宋城南用披靡之态迫使他臣服,让他放弃抵抗,匍匐脚下。
“腰疼,没站稳。”热浪扑在耳边,不管不顾地往秦见耳朵里钻。“抱歉啊,现在还是有点虚。”
男人毫无诚意,甚至带了几分戏弄。
秦见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滚烫的热浪,翻起凌厉的眼,眼皮上细细的压褶都透着不爽:“宋主任身子虚还来上班,可真是敬业。”
“这里有惦念的事和...人。”男人收了跋扈,语气轻柔。
青年微滞却不领情,他瞥了一眼宋城南的后腰,向前探身几乎贴在他面上:“宋主任,身子这么虚以后怎么为人夫啊,婶子的幸福不保啊。”
触及男人的尊严,宋城南恨的牙痒痒:“她幸福与否用不着你惦念,你管好自己就行。来,和叔儿说说,这些年你幸福不幸福?”
男人恶劣,轻飘飘的吐出:“和那个mylove。”
秦见脸上顿时青白交加,话从他紧紧咬着的齿缝泄了出来:“幸福,怎么能不幸福呢。他年轻、好看,身材好,摸哪里都贼他妈带感。”
“是吗?和我比呢?”男人语气轻飘飘的,像逗弄老鼠的猫。
他的大掌压在秦见一直放在胸前的手上,“谁更带感?”
掌间用力,压得纤长的手指与肌肤密不透风。温热结实的触感,让秦见瞬间心旌摇荡,酥麻感顺着指尖快速地传遍了全身,在每一个末梢神经炸出一片令人疯狂的颤栗。
耳尖刷的红透,秦见避开目光,眼睫抖了的像蜂鸟的翅,好半晌才费力挤出一句:“多大岁数了叔儿,还和年轻人比。”
两厢静默,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
须臾,宋城南敛了神色,松开手直起身子。他撤后了一步,看着秦见的掌心离开自己的肌肤:“扣子缝好了,就不耽误见爷时间了,谢了。”
秦见的手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