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兰芝指的是什么，虞柚白清楚。
他静静地听着，并未急于解释，他想先确定赵兰芝的态度才能确定自己要从哪个角度说。
赵兰芝将茶几上的信封递给虞柚白道：“你自己看看吧！”
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可虞柚白还是乖乖打开看清楚里面是什么。
里面是他的照片，各种姿势极度诱惑，只不过带着蕾丝眼罩，分不清楚人是睡着了还是清醒的。
这就是虞飞投机取巧的地方，他用一个眼罩伪装成虞柚白自愿的样子，可没有人知道他有多厌恶这种照片。
恶心的记忆侵袭脑海，虞柚白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尽快恢复平静道：“奶奶我看完了，您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虞柚白真的很平静，脸上没有恼怒、羞愧、害怕，他就像是在看无关紧要的照片一样。
赵兰芝暗暗赞叹是个做大事的人，不过还是可惜道：“自愿的？那会儿应该年纪不大吧！”
虞柚白笑了，颇感无奈，“是不是自愿重要吗？您能改变决定？”
赵兰芝如果真能改变自己的决定也就不会有今天这个事了。
赵兰芝虽然没明说一直在兜圈子，可虞柚白还是感知到了赵兰芝微妙态度下的决心。
她要让自己离开晏闻。
“你一直都是个聪明的孩子，奶奶喜欢你，所以总是撮合你和晏闻在一起。”
“可惜奶奶更在乎名声，人活一辈子活的就是一个脸面，我不仅要对自己负责，更要对整个家族负责。”
“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好名声不容易，我想你应该都懂。”赵兰芝没把话说出来，说的很隐晦，好似在给虞柚白留面子。
虞柚白挑明道：“奶奶想让我主动离婚？”
“对，离婚协议我已经准备好了，你直接签字就好，放心奶奶不会亏待你会给你一笔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