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说镇医院的死亡证明不算,那我想问问你们想要哪里的死亡证明?你们这么折腾,当初直接把我老公的尸体拿去得了!”
啪——!
一通话呛完,冉银挂断电话,气愤地把手机摔在了饭桌上。
周念感受到强烈的低气压,紧张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继而加快了往嘴里塞食物的速度。
“七斤。”冉银突然叫她。
周念包着一嘴的食物抬头。
冉银对她微笑:“你放心,爸爸的保险赔偿金我们肯定能拿到。到时候你可以随便用最贵的颜料,以后想去国外发展也是完全没问题的。”
周念从来没想过赔偿金的问题,现在听冉银这么说,也只能乖巧地笑笑:“好。”
“……”
回到卧室里,周念关上门,快步走进洗手间里。
径直到马桶前,翻开马桶盖后蹲下。
周念低脸,用手把头发握在一边,张开嘴开始剧烈呕吐。
——周念,你太瘦了。
——能看清你背上的每一块骨头。
吐着吐着,鹤遂的声音就开始在耳边回响,周念的动作骤然一顿,她立马把嘴巴闭紧,想控制自己不再呕吐更多。
然而身体却像脱离她的控制,她想停止的念头刚起,胃里就产生一阵狂涌,牙龈酸得厉害。
周念跪在地上,咬紧腮帮死撑着,苍白的脸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浑身筛糠般颤抖着,她却不停在对自己说:别吐了,别再吐了。
很可惜,她没有征得同意。
“呕——”
残余食物瞬间跃出,带着黄色的胃酸。
下一秒,周念绝望地开始哭泣,她浑身疲软地跌坐到冰凉地砖上。她双手抱头,痛苦地狠狠扯着自己的头发,指缝间被强拽下好多缕发丝。
她却像是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