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道长长的指印也被藏住八成,欲盖弥彰。
周念的脸被自己搓得更烫了。
这时,周念离家只有两分钟的路程了。她感受到一种深深的恐惧,仿佛自己已经站在了被告席上面,而法官手上的判决书,给她判了死刑。
周念开始做深呼吸。
长长的吸一口气后,再缓缓吐出,然后安慰自己别太紧张。
在路过一个垃圾桶时,周念拿出随身带一小包纸巾,抽出一张,蹲下身擦着脚踝上蹭到的青苔。
擦干净后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周念继续朝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周家所在的北清巷在镇子边缘,再往前是个废弃农场,继续往前就是一条高速路。
只要再拐过一条街,就是北清巷了。
周念拐过街口,看见巷中的情景时,心里咯噔一下,只因她在看见家门的同时,也看见站在门口的冉银。
花楹镇的夏天来得早,即便时令是暮春的四月,正中午的气温也有三十多度。
烈日不至于屠城,但依旧毒辣。
就是这样热的日头底下,冉银也不撑一把伞,一动不动地站在家门口,眼睛直勾勾望着巷子口的方向。
遥遥和冉银对上视线的那一秒,周念知道,自己站上被告席的时间到了。
她马上就要被判死刑了。
就算周念一路上都在做心理准备,但当她真正一步一步走向冉银的时候,一颗心还是控制不住地咚咚重跳,像擂鼓一样。
甚至,周念感受到的不仅仅是恐惧,还有一种难以言状的窒息感。
也不晓得空气里哪来一只手,狠狠掐住她的脖子不让她呼吸,这是她今天第二次被掐住脖子。
冉银穿着一套墨绿色的居家服,冷调的颜色把她脸色衬得难看至极,她两只手臂抱在胸前,嘴唇崩得紧紧的,里面封着不少话,就等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