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什么?”
口说无凭,单凭一面之词,他绝对不会承认。
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但他有信心,就算国王要追究,也绝对找不到证据。
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王后当时发病时周围连个目击证人都没有。
没人会知道。
想到这里,江麟眼含泪光,屈辱道:“我好心好意来给小溪过生日,却被连浅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了一顿,您不打算惩罚她吗?”
国王眼神冷下来,“江麟,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江麟试图挺直腰板,想要作出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结果因为牵扯到身上的伤,扭成了麻花,鼻青脸肿梗着脖子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零分演技落在众人眼里就是一个死鸭子嘴硬的猥琐犟种。
当即人群中就有人忍不住开口:“呸,你个臭不要脸的,小殿下全都想起来了,你还在这里欲~加~之~罪,演点好的吧!”
江麟还在为自己的机智沾沾自喜,听到这句话后,猛然转头。
对上了连溪冷漠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神,还有周围所有人洞悉一切的表情。
江麟浑身冰冷,感觉自己现在像是一个被扒光衣服暴露所有隐私扔到大街上的人,受尽千夫所指。
连浅站在一旁,冷声道:“现在有词了吗?”
事迹败露了,江麟低着头,脑子飞速运转,试图找到可以挽救的办法。
连浅阴仄仄:“怎么,在祈祷吗?”
江麟身体下意识抖了一下。
良久他抬起头,挣开护卫队的禁锢,双膝下跪,声泪俱下地忏悔:“对不起,姨夫,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我只是太羡慕,太羡慕小溪了,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了母亲,一直跟在小姨身边,几乎把她当成了唯一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