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

他余光瞥到屏幕上花里胡哨的界面，顺嘴问了一句，“鹿医生，你在看什么？”

鹿知阑收起光脑，帮他一起把食盒里的饭菜拿出来摆好，“看星网上的热门头条。”

年后第一天上班，研究所食堂最会做饭的大厨还没有赶回来，方义不想吃别的，就和同事们一起订了外卖，顺便给鹿知阑也订了一份。

方义打开自己那份饭，大口扒拉一口饭，道：“现在应该都是关于商会和人鱼之海的讨论吧。”

鹿知阑：“嗯，听说商会很有趣。”

在线吵架什么的，他最爱看了。

方义嚼嚼嚼，仔细回想去年一群西装革履的人在谈判桌上个个横眉竖眼，嘴里净扯一些晦涩难懂的词语，跟催眠咒语差不多，老实巴交道：“也没有很有趣吧，都是专业术语，我去年差点听睡着。”

“整体的气氛倒是很紧张，剑拔弩张的，那些精英大佬都十分巧言善辩，如果是能听懂谈判内容的业内人士应该会觉得很精彩，不过对于我们这种门外汉来说，只能起到一个催眠的作用。”方义不以为意地说。

听到方义这么说，鹿知阑的好奇心瞬间消了一大半，网友说的吵架和他想吃的八卦吵架不是同一回事。

见鹿医生沉默了，方义突然意识到他是不是打算要去，却被自己劝退了，连忙找补道：“难道说你想去看看吗？想去的话我给你搞两张入场券啊。”

鹿知阑摇摇头，“没有。”

他对超高端的商战没有什么兴趣，还不如浇死对方公司发财树有看头。

方义端起汤喝了一口，表情惬意：“还是人鱼之海好玩，说起来鹿医生你是不是已经收到人鱼国王的邀请函了？”

“那条即将成年小人鱼王子还是你治好的呢，怎么说也是帮了大忙。”

鹿知阑目光落到桌上那三张金灿灿的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