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径吗?
破案了?
鹿知阑侧目看向旁边的养狗三人组, 眼神询问, 三人悄悄朝他挤眉弄眼,眼神里透出一种兴奋又激动的光芒。
鹿知阑:?什么意思?
没看懂。
总觉得这样的眼神似曾相识却又说不上来哪里熟悉。
就在这时,一段突兀的铃声打破了长达一分钟的沉寂。
陷入自我怀疑,以及还在持续怀疑菌子的众人终于回过神来, 自发望向声源处。
铃声来自低头装鹌鹑的王先生的光脑。 不过他本人像是没有听到似的,站着一动不动,一滴冷汗从眉间滑落砸到地毯上,留下一个暗沉的小黑点。
王夫人冷眼扫过去,连名带姓地叫,“王永天。”
男人哆嗦了一下,慌乱地戳点光脑想要挂掉,没想到意外点到了接听。
那头娇滴滴的女声传来:“老王,星船的票我已经定好了,三天后出发哦,大宝二宝都等不及了。”
话音未落,又有两个小孩子的声音传出来,亲切地喊男人爸爸。
声音虽小,但是放在当前的环境下,大家都能听见。
一秒钟后,围观群众炸了:“!!!”
不是,老王你来真的啊?
王夫人脸色煞白,满眼不可置信,颤抖着声音,“他叫你什么?爸爸?!”
男人狼狈关掉光脑,嘴上极力否认,“老婆,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认识什么别的女人,也没有什么孩子,我……”他的目光闪躲,心虚到连说话的底气都不足,越说越小声,最后直接沉默。
王夫人震怒,直接冲上去甩了他一巴掌,力度大到中年男人身形踉跄后退,脸侧很快肿起来泛着热痛。
大庭广众之下,男人倍感难堪,他垂着头捂住脸久久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讨好般地哀求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