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出口了,鹿知阑只好挪动脚步来到景邈背后,手上按压的力度稍微加重,感觉到手掌下的身体有一瞬间的紧绷,很快又放松下去。
充当靠垫的白熊不知什么消失了,洞穴里只剩下两个人。
沉默无声回荡,气氛却并不尴尬生冷,反而有一种似有若无的暧昧感。
鹿知阑按着按着莫名感觉自己心跳有些快,他垂着眼睛把目光落在男人乌黑的发间,却意外发现了一对通红的耳尖。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景邈此刻无比清晰的认知到,自己是在自讨苦吃。
肩上的力度轻重缓急到位,酸涩紧绷的肌肉在按揉下,有所舒缓,但他觉得自己其他地方开始不太对劲了。
在出大问题之前,景邈紧急叫停,按住肩上的手,沉声道:“可以了。”
鹿知阑愣愣应了一声,指手微动,慢慢收回。
景邈站起来,神色如常,把手里的外套递给鹿知阑,“穿上,我们出去看看。”
鹿知阑接过来穿上,两人一起往外面走去。
用余光悄悄观察身侧的男人,见他似乎没有一点要提起昨天的事的意思,鹿知阑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昨天太冲动了,回想起来有些不太理智。
在没想清楚之前,任何随口而出的承诺一旦不能遵守,日后就会变成伤人的利刃。
这是他最不希望看见的一面。
尤其当对方是景邈时。
察觉到身旁的人突然变得心事重重,脚步沉重,景邈了然于心,他当然知道鹿知阑在犹豫,顾虑些什么。
不想把人逼得太紧,既然认定了这辈子就是这个人,他有的是时间等,温水煮青蛙,他要青蛙自己不愿意离开这潭深水,也希望对方不是因为愧疚或者别的原因勉强,而是全心全意地,眼里只能看见自己一个人。
倘若真到了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