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第一次是那只死狐狸,我当时都想好了,抓到它后,我要一层一层扒掉它的皮,掏心挖肺,你猜怎么着,那小畜生被你救了。”
“第二次,是这边。”雷九指着自己的右眼,上面的疤痕像三条长虫,随着他的挑眉,上下起伏,仿佛在蠕动,“抓伤我的那只小畜生是你养的吧。”
“不光如此,还有我胸口这道疤,知道怎么来的吗?”
“这是星梭坠落时,一片这么长的铁片扎的,都扎透了。”雷九比划着,绘声绘色地给鹿知阑讲他是怎么在荒无人烟的山林里苟延残喘活下来的。
“这些都是拜你所赐,没想到你命也挺硬的,没关系,今天咱们一起做个了断吧,我还挺喜欢你的,你能明白吗?就是可惜了这张脸。”雷九猛然凑近,捏着鹿知阑的下巴,仔细端详,眼里满是痴迷。
鹿知阑嫌恶地别过头,眼神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
雷九眼里闪过一丝阴霾,很快他松开鹿知阑,捻捻自己的手指,低低笑出声,“其实厌恶也是一种关注,这说明你终于看见我了是不是?”
鹿知阑心里一沉,雷九显然已经疯了。
雷九还想再说些什么,突然脸色一变,皱着眉看向鹿知阑身后。
纷纷扬扬的大雪中,有一个黑点越来越近,是一架银黑色的星梭。
雷九眼神骤然阴冷,他冷笑一声,“原来我们后面还有一只不怕死的跟屁虫。”
“鹿医生,我让他死在你面前好吗?”
雷九转回去,切换成手动模式,将速度提到最快,星梭如同一道离弦之箭,很快消失不见。
后方景邈冷着脸,同样将星梭速度提到最快。
两架星梭先后降落在一处冰崖上。
鹿知阑被雷九扯下来,冰崖上寒风刺骨,温度极低,哪怕身上穿着防寒服,也无济于事。
才待了一会,鹿知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