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挺好的吗,它们只是回到了该回的地方,应该替它们高兴才是。”
方义:“高兴归高兴,但是难过也不能否认啊,你不是也养了一只雪貂幼崽吗,它要回老家了,你真不难过?”
张木说不会。
结果放归那天哭得最惨的就是他。
白茫茫的雪林间,一声哀恸的叫喊回荡在整个林间。
一只圆乎乎的雪貂正在往白雪皑皑的森林里跑去,远处有几只大雪貂在等它。
张木嗷嗷哭,声嘶力竭地喊:“二胖!二胖!你一定要好好长大啊!呜呜呜呕!”悲伤到呕吐。
小雪貂停下来,举起前爪晃了晃,像是在告别,之后头也不回地跑到大雪貂的身侧,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张木一把鼻涕一把泪,跟个望崽石一样,盯着小雪貂消失的方向看了很久。
方义神色复杂,无声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说好的不哭呢? 雪貂离开后,悲伤终于慢慢平复下来的张木意识到整个小组的同事一直都在看着自己哭,迟来的羞愧漫上来快将他整个人都烤熟了。
他扭捏道:“哭饿了,我们晚饭吃什么?”
众人顿时笑作一团,纷纷打趣起他刚刚那一出猛男落泪的行为。
“二胖~二胖~”
张木绝望地闭上眼睛,看来这一年,这事都要这群人被反复拿出来骑脸输出了。
后悔,现在就是后悔,忍住了晚上偷偷躲被窝里哭多好。
放归动物之后,他们还要在雪原里待上一周。
距离上一次勘察已经过去三年,这片雪原的生态环境发展得不错,一些数量稀少的物种,今年数量增加了一倍。
雪原温度极低,冰天雪地的,哪怕穿上特制的防寒服人不能在外面待太久,研究所小组每天只进行五个小时的户外记录。
下午天黑